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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看,它的耳朵末端有裂口,后腿有轻微的跛。周矜远换个姿势蹲着,耐心守在原地。
“把它带去保安室避避吧?”保洁阿姨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了,压低声音,“前两天就看见它在这儿,冷啊。”
“嗯。”他说。他脱下外层白大褂,抖了抖,把里面那件薄毛衣裹紧,然后把大褂对折,放在猫面前。猫警惕地后退一步,又被那点温度x1了回来,试探着踩上去。
“走吧。”他把大褂轻轻合起,像捧一包温热的云。
猫没有挣扎,只是把尖尖的鼻子从衣褶里伸出来闻了一下,发出极小的一声喵。
到保安室前,他用胳膊肘顶了门。值守的年轻保安正打瞌睡,被他吓了一跳:“周、周医生?”
“借个纸箱和g毛巾,再来个热水袋。”他语气平稳,“门口这只猫太冷了。”
保安反应过来,立马翻箱倒柜。
毛巾不知洗了多少遍,柔软得像旧棉。
热水袋很快烫手,他用毛巾包了一层,把纸箱铺好,把猫连同白大褂一起放进去。猫微微动了动,耳朵抖了一下,像终于记起“暖”这个字怎么写。
“辛苦你了,周医生。”保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们医生真是……心也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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