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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他极少的安慰,却都是分量最重的:一张捡回来的书页,一颗糖炒栗子,一枚剥开的无花果。
每一样都像是在提醒他——即便这世界没为他预备位置,他也必须走下去。
可如今,她不在了。
病床空空荡荡,像是把他的支点也cH0U空。他还维持着背脊的直线,可心口的空落感却汹涌得几乎要把他吞没。
他缓缓伸手,指尖落在床单冰凉的布面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如同一片没有温度的海,把他和曾经的温暖隔开。
席珩川闭了闭眼。
外婆最后说的“要快乐”,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他无法回答,只觉得那三个字沉重得几乎压碎了呼x1。
壁灯的光亮静静落下,把他的影子拉长,斜斜地覆在床上。
那影子孤独而冷y,像是要替他守着,却也更像是提醒他: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会为他的存在据理力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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