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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东西怎么不喊同事帮忙?”
阮知虞嗓子发紧,别开头,看着车窗外飞掠的路景,努力把语气装得轻快:“那时候大家都忙,我自己顺手就搬了。真的没什么。”
她怕他继续追问,又抬起花束,假装认真地端详花瓣,故意转开话题:“这花好漂亮,为什么选的是绣球花啊?”
周矜远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一团浅蓝。
“因为它盛开的时候,像夏天的云。”他说,语气淡淡,却很认真,“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能让人一眼安静下来的东西。”
阮知虞指尖顿了顿。
她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也许是在某个很不经意的片刻,随口一提,可他就这样牢牢记下来了。
她抿唇,轻声笑了一下:“周医生你的记X怎么这么好。”
周矜远没急着回话,目光落在她身上,静静停了几秒。
他俯过来,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随即他退开半寸,声音低而平稳:“因为说那话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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