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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往楼梯方向走去,以为左边那房间是婆婆的房间,当我准备转开门锁,树蛙瞬间出现我面前,明明前一刻还四脚朝天的呼呼大睡,尤其是我边打扫边把牠们推到其他地方免得影响我倒扫进度的时候,我忍不住抱怨几句,说牠们不知感恩应该帮忙打扫才是,当然连老早消失无踪的婆婆也一并抱怨,这只蛙却睡得b谁都还沉,甚至还打呼起来,但这刻,牠却飞快来到我面前,令人不免怀疑牠之前该不是假寐吧。
牠焦急地挥动小小的蹼掌,给给的叫,似乎说牠的房间不用打扫。
那一张惊恐的蛙脸,害我忍不住笑出来,我佯装要闯进去的模样,牠还双膝一跪,唱作俱佳的树蛙这让我心情顿时愉快起来,也许还有经过刚才的刷刷洗洗,我好像不再那麽郁郁寡欢。
「不闹你了!那婆婆的是这间是吧。」我手一碰触门把,一张不知打哪来的纸啪地一声贴到木门上,纸条上写着:「这是本大王的房间,谁都不准进入,哇哈哈!」字迹潦草歪七扭八,下头还画一张生气的臭脸――虽然那笔触很像幼童胡乱画的画,也可以说是鬼画符,却大概能猜得出这图是在画LUCK。
有没有礼貌呀!竟然用这种方式拒绝我!
而且既然在家却迟迟不露面,至少吭一声也好,我可是客人耶,他连一个招呼都不打,也太失礼了吧!
一种怒气油然而生。
「谁稀罕要进你的房间!我是要去打扫婆婆的房间,哼。」我骄傲的转过身,却很孬的不知该往哪里走,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婆婆的房间在哪?
但为了维持我的尊严,我还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就怕房里的某人用穿墙术看到外头的景象。不得不说,会读心术的他,多个这种技能法术似乎也不无可能是吧。
原本贴在门边的纸条来到我前方,然後跑了起来――就跟咖啡厅那次一样,纸条下有一双脚。我无法不跟在它後头,并来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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