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洺月，你是白痴！”顾襄骂他，语气带上些哽咽。

        宋洺月全都接下来，他嗯嗯好几声“我是白痴，襄崽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没！哭！”顾襄狡辩，眼泪却不受他控制留下，一定是因为宋洺月太笨了。

        宋洺月一直蹲在顾襄旁边，这会感受到对方的状态，稍微起了一点，把手放在顾襄脸上，替他擦拭眼泪。

        顾襄伸手要把宋洺月的手拿开，宋洺月却顺着他的动作抓住了顾襄的手，然后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襄崽不要难受了，想打我也好，别自己难受。”

        顾襄却在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又温软的触感的时候忍不住想收回手，但是被握得很紧。

        黑夜里两个人的耳朵都红透了，但没人看见。

        “我们都没在一起，亲什么亲！”

        宋洺月的动作僵硬了，只是握着顾襄的手不肯松开，他的声音沙哑：“抱歉，襄崽，是我逾越了。”

        顾襄另一只手在宋洺月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算大：“宋洺月你是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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