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蹲在角落冲头发，还一边哼歌。她没发现，佳遥的动作早已停下来了。

        她站在原地，Sh发垂落，手还握着莲蓬头，但水早就不再洒出来。

        她在看那片雾里的某个位置。

        「……你有没有觉得，这边的雾，好像太浓了点？」

        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麽。

        「哈？」天晴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泡泡，「你说什麽？」

        佳遥没回答，只是眼睛没有离开雾气最浓的那一块。像有一道人形的影子，淡淡的、模模糊糊，就站在墙角附近。

        她眨了下眼，那影子不见了。

        天晴看着她的神情，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欸……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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