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愣了愣，反问「什麽声音？」

        「……没有。」天晴摇头，她盯着前面那排路灯，像是在确认什麽，

        「也许只是风吧。」

        三人这一段路没再说话。夜sE好像厚了一层，校园四周都是深绿的树影，偶尔有蝉声或者远处的狗叫穿过树梢，却很快又被风收拢成无形。

        常宇的注意力却开始飘浮。他想着昨天的课、便利商店里那几个慢吞吞的学生，又忍不住偷看旁边佳遥。她整个人贴得很近，呼x1也安静得像在藏匿什麽情绪。

        有时候他觉得，佳遥身上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但从来说不出口，只能用靠近、用沉默、用那种几乎不会被别人察觉的小动作来表现。

        天晴则像是夜里最早警觉的人。平时吵吵闹闹，此刻却安静地走在侧面，眼睛里是思考的光。

        她没有再抱怨食物，也没再开玩笑，只是偶尔左右张望，好像在确定周围每一道影子的位置。

        这种气氛一直延续到nV生宿舍楼下。大楼前的灯还亮着，门口有三两个人在讲电话。三人走到楼下时，天晴率先停下脚步，侧头看了看常宇「欸，明天早餐要不要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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