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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毕竟脑子有些混沌,虽说自觉没断片,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万一自己还干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夏时阮想起自己的那一句“给我舔一口”,握着鼠标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呼出一口气,将那股在自己脑海里飘来荡去的甜味的画面驱逐出去。
夏时阮冷静下来,打出一行字:如果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什么别的事情麻烦到你了,我给你道歉。
那头没再回复。
c城国际网球馆二楼。
球场内放着摇滚音乐,几个人正在旁边热火朝天的打球。
又一球被击飞到场外,陈荣新撩起t恤下摆擦了擦汗,扭头骂道:“你他妈把音响关了行不行,打球呢你放什么歌?我都听不到球的声音。”
舒健笑了一声,没关,只切了另一首:“打的不好就别到处赖成吗?行了,来喝水。”
几人打了有好一会儿了,都出了汗,听了这话,纷纷放下了球拍过来长椅上坐着。
舒健给他们都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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