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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与桐眼睛一亮,伸手就搂上了夏时阮脖子,说:“这才对嘛!”
去的一路上刘与桐嘴都没停下来,夏时阮以前也没发现这人这么能说的。
不过除了他以外,其他人也仍旧对夏时阮挺冷淡。说不上刻意冷落,但绝对不会主动搭理他。
夏时阮本来打算一会儿去了之后找个角落自己默默呆着吃几口就走,结果到了地儿才发现,现场那气氛根本由不得他。
包厢中间放着一张转动的大圆桌,大家团团围着坐下,酒和吃的都是转着圈的,几乎是没能夹上一口,盘子就立马转走了。
简而言之,这设计就不是为了能好好吃饭的。
夏时阮几次伸筷子无果,干脆放弃了,缩在一边默默的端着一杯果汁嘬着。
桌上除了他以外的都热火朝天的碰着杯喝着酒,不算大的包厢内吵闹喧哗,身在其中的夏时阮即使没有加入,也觉得鼓膜涨的慌。
三杯果汁下肚,夏时阮觉得有些晕。
早已喝了许多酒的alpha们个个面红耳赤,稀奇古怪的信息素味儿随着气息溢出来些许。
他们自己或许闻不到,但到了夏时阮鼻子里,就仿佛成百倍的放大了一般,蚂蚁一般啃噬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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