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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怔了怔,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看了夏时阮一会儿,笑了出来,“这样。”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伴着水流的声音说话:“谢谢你,不过没事,我的酒量还可以。”
夏时阮点点头,说“好的”。
他原本也就是想确认苏弥没事,既然已经确认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坐在这里。
夏时阮刚想起身,便听见苏弥开口:“但我也不是一开始酒量就这么好的。”
夏时阮动作一顿。
“都是练出来的,”苏弥说,声音轻飘飘的,但很温柔,像在回忆什么愉快的事情:“我第一次喝的时候醉的很厉害,差点晕倒,还吐了,都吐到别人身上。”
这段话说的有一点突兀,更像在自言自语。
夏时阮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停下了脚步,认真听他讲话。
“他当时特别生气,看起来就要发火了,不过还是没有骂我。”苏弥笑了起来,“而是把我抱起来,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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