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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中午十二点一点这样从家里出发,到病房坐一会儿,用毛巾给陈祥兰擦手擦脸,换尿不湿,等护工到了,下午五点从医院离开。
因为梁成舟和陈逸不加班时,是五点下班,开车到医院五点四十左右,正好错开。
其实刻意躲着也挺难受的,林清竹知道自己又怂又没用,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只是想着能躲一天是一天,她确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梁成舟。
很多时候,她会希望自己变成一只乌龟,或是蜗牛,那样好像就没有烦恼了,遇到不想面对的人和事就缩回壳里躲着,永远都不出来。
陈祥兰的病情又严重了,癌痛的症状已经出现,双侧□□化脓肿烂,肿块非常大,每天都需要无菌换药,双氧水清洗溃烂的地方。
还经常喊疼,有时说话都带着些胡言乱语,已经没法下床走路,也吃不进什么东西,只能喝点流食和汤水,消瘦得厉害。
医生说时间不多了,可能就在春节前后。
林清竹没办法接受,她以为至少还有两三个的时间,偷偷哭了几次鼻子。
有次被陈逸撞见,他把她带出病房,温柔地摸她脑袋想安慰她,结果话没说两句,也跟着掉眼泪,后来又紧紧地拥抱她。
那是他的妈妈,他比她更难过,却要开口安慰她:“清竹,不要哭。”
“我妈她不会想看见咱俩哭,她希望我们每天都笑,永远都快快乐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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