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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虽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深感难过,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可遇到这样事,几句安慰起不了什么作用,病房里的气氛非常压抑,他还瞧见那个漂亮姑娘在偷偷抹眼泪。
出了病房,王深越想越觉得不对,梁总今晚这么奇怪是因为陈总的妈妈吗?
难倒他们是亲戚?他怎么没听说?
王深回到车里,目光带着探究,“梁总,人暂时抢救过来了。只是……”
他说着停顿了几秒,认真思考该怎么跟老板说,索性实话实说:“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医生说长则十天半个月,短则几天。”
梁成舟听完没说话,“嗯”了一声,翻出烟盒点了根烟,抽完一支后阖上眼皮窝进座椅,很久才开口,嗓音落寞细微:“她是不是哭了?”
王深没听清,疑惑地“嗯”了一声:“什么?”
梁成舟摇了下头,没再说话。
随即让王深送他回家,就在快要到家时,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让往回开。
王深原本将车停在住院部楼下,梁成舟却叫他开出来,停在天桥底下,还选了没灯最暗的树下。
车停在这儿,梁成舟有自己的用意,这个地方能清楚地看见从对面住院部走出来,并且要上天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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