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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晚上,你去过幸福苑。”梁成舟这次没用问句,用的是陈述句。
幸福苑小区在大学城。
林清竹指尖一僵,立马出声否认,“没有。”
“我看见你了。”
“你看错了。”林清竹调整好表情,轻松一笑,“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陪阿姨,哪都没去。”
“我也以为我看错了。”梁成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不会承认。
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是除夕,他在大院陪父母吃团圆饭,吃完就被问夏拉去了向家,院里一起长大的伙伴们都聚在那搓麻将,看春晚。
零点放烟花的时候,人群中有人提起了她的名字,说怎么没看见清竹?她没回来吗?
在他脑子里晃了一整晚的人儿,突然从别人嘴里蹦出来。那种难受像是一下就具现化了,让他的心脏瞬间疼得受不了。
“林清竹”三个字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根刺向自己心脏的利刺。
疼痛像是再提醒他,也像是在问他:她为什么不在?她为什么不回来?她为什么不要他了?
她此刻吃没吃饭?看没看春晚?有没有人陪她在身边?她会不会又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伦敦街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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