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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这通电话的合理解释只有一个:梁成舟。
梁成舟没管面前的手机,抓着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嗓音平淡,“我面子大?再大不也得在你面前伏低做小?”
林清竹立在原地没动鼻腔轻“哼”一声,歪着脑袋问他,“我爸找的可是你,不接吗?”
“不接。”
“为什么不接?”
“你想接吗?”梁成舟神色认真地看着她,“说实话。”
林清竹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实话,不想。”
下一秒她又说:“但我要不接,他明天准得找人把我捆回林家老宅,家法伺候。”
他们一起生活过好几年,梁成舟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家法伺候是什么。所谓的家法伺候,就是在她家院子里站上一整天,再饿上一整天,不可以喝水,也不可以上厕所。
听林清竹说,她小的时候没少被她家里人家法伺候,但都没站过完整的一天,因为身体太弱撑不住,往往站小半天就会体力不支晕倒。
后来长大些被罚站出经验了,站累了就假装晕倒,睡地上等家里的保姆阿姨们发现她,把她弄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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