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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你在哪呢?”许知意好像感冒了,以往清甜的嗓音这会儿听着有些沙哑,倒也还是能听出夹着淡淡的笑意。
林清竹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调笑反问,“你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
“比感冒难受一万倍。”许知意“呜呜”嚎了两声才给出答案,“我中招了。”
林清竹这两天在陈逸家听陈逸舅妈和胡姐聊天时提过,近一个星期中招的人特别多,全国都陆陆续续地开始了。网上也有很多人发中招后的症状,大都差不太多,但也有细微不同。
她自己有过两次中招经历,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
赶忙问,“你怎么样?”
“难受死了,浑身都疼,疼得想死,连味觉都没了。”许知意嚎得比刚才厉害,“我要没挨过去,你记得每年清明的时候多给我烧点纸钱,让我在下面活得舒舒服服的。”
林清竹拧了下眉,“闭嘴吧!少胡说八道。”
想到许国强和谷秋都不在渝市,她想了下,“你在家还是宿舍?我过来照顾你。”
许知意急忙阻止,“别,千万别来。”
“……??”林清竹气笑了:“许知意,别不识好歹啊!”
“不是。”许知意没打算隐瞒,“我在梁亦枫这儿,他在照顾我。”
林清竹听闻轻笑了声,将提着的心放下,后背放松靠在开着的门边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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