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梁成舟笑得不行,反问道:“我怎么对你耍流氓了?我是脱你衣服了?还是扒你裤子了?”
他就没动过真格,要真耍起流氓来,她招架不住。
某人说起劲了,“我是想,但我什么也没干啊!你在乌山喝醉那天晚上,跟条八抓鱼似的缠我身上,招得我硬了一夜,我趁人之危了吗?”
林清竹又羞又愤,脸红了,哑声了。
梁成舟让她彻底认识到,千万别跟人比谁更不要脸,特别是跟厚颜无耻的人比。
他不仅不承认错误,还给自己洗脱罪名,简直就是……罪加一等,罪大恶极。
“怎么不说话?继续说呀!咱两好好掰扯掰扯。”梁成舟那语气无辜的,不要脸三个字,已经明晃晃地顶脑门上了,“你真冤枉我了,我不是那种人。”
林清竹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呵,你就不是人。
……
梁成舟把林清竹带去了他江边的那套大平层。
路上他就在想:可算把她带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