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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觉着一个口罩就能确保我不被传染?”林清竹将口罩丢进垃圾桶,回身看着床上的男人。
梁成舟黑睫颤了颤,抿起薄唇,“戴着至少安心些。”
“清竹,听话。”
“梁成舟,你是不是很怕我死?”林清竹突然问他。
梁成舟本就皱着的眉毛拧得更紧:“别说那个字。”
他怎么可能不怕?这世上就一个林清竹,就只有这一个。
“我也一样。”林清竹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句话,随后就出了卧室。
在她走后,梁成舟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放空了好久,渐渐红了眼眶。
这傻姑娘,说话永远这么迂回。
生病的人没什么胃口,生这个病的人前期更是难受得什么也吃不下,林清竹煮的饭菜梁成舟只勉强扒拉了一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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