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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怕很怕。
听着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林清竹在心里不断祈求他千万不要过来,直到听见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卧室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安静得再没有任何一点别的声响,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缓慢地睁开眼,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难受如鲠在喉。
梁成舟说的那些话,像千万根刺密密麻麻地扎进林清竹的心脏,让她每呼吸一下都很疼,疼得受不了,疼得想死去。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止不住地掉。紧闭上双眼,泪水也会从眼角眼尾溢出,肆意流淌在脸颊,更多的是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消失不见。
她不想哭,可又忍不住。不敢哭出声来,极力压抑着,头埋进枕头里,让泪水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闷在里面。
林清竹太难过了。
梁成舟说她很烦,比他说不喜欢她,还要让她难过。
客厅的梁成舟并不知道卧室的姑娘哭了,并且误会了。还在满心想着一会儿等人醒了,该怎么赔礼道歉的事。
他一直在等林清竹醒来,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姑娘也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
中途进去看过两次,林清竹整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两条手臂死死地抱着枕头,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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