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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了?”梁成舟问她。
林清竹没说话,她当时随便买的,买的哪款早忘干净了。
姑娘很快被放倒在床中央,身体不断有电流蹿过,某处很快变得黏-腻起来,梁成舟的嘴唇覆在那时,她忍不住“嘤”了一声。
“梁成舟。”她手心全是汗,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扯他的头发。
梁成舟拉着她的手,提出了跟五年前一样的要求:“帮我。”
“不帮。”林清竹拒绝。
她现在可没五年前好说话,没点儿好处,凭什么帮他?
“你求我。”
梁成舟在林清竹面前,腰板儿从来直不了,这句“求你”说得毫不犹豫:“求你。”
进去前,梁成舟如砂砾般暗哑的嗓音在姑娘耳边轻声说道:“清竹,你不走了对吗?”
他刚下楼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吹得脑子清醒了不少,想起林清竹的那句“不知道就算了”,在路上思索了好一阵儿,觉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这姑娘大概率是原谅他了,不然依她以往的性子,真要离开,不会跟他做如果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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