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什么态度?他是你爸爸。”林书殊的音量比刚才又大了几分,像是气得不轻,“他生病了,快死了,你就这反应?”
林清竹倒是一点儿没生气,只觉好笑,“你也说了,他是我爸爸,我什么态度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指责?”
林书殊又要说话,林清竹不给她机会,冷声回击,“林书殊,别跟我摆架子教训我,你没资格。”
姑娘说着轻笑一声:“真把自己当林家大小姐了?你是吗?”
“我不是?你是?”林书殊没被人这么刺过,气得直喘粗气,“爸爸认你吗?”
“爸爸都快死了,他认不认,重要吗?”林清竹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只觉对方又天真又蠢,“林书殊,你最好在医院把爸爸伺候好,保佑他多活几天。他要一死,你不仅在林家站不住脚,你在林氏集团的职位也保不住。”
“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滚,你就得什么时候滚。”
林清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再火速把这个号码拖黑。
许知意过来叫她上车,满脸不高兴地问:“林书殊?她又找你发疯?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没有。”林清竹笑着摇了摇头,挽着许知意的胳膊,当讲笑话似的,边走边说给她听,“我爸快死了,她和她妈在林家没依靠,居然惦记起了我手里的股份。”
从林书殊在电话里开口让她去医院时,她就明白了。叫她去医院看爸爸只是幌子,人真正的目的,是她手里林氏集团的股份。
林书殊想让爸爸压她?太天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