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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君你好滑。”
威汀斯曼大腿上的金色虫纹很丰富,像是一副抽象画,又像是神秘而古老的图腾。
“雄主也很滑。”
“不如你滑,你水灵灵的滑。”莫格斯坏笑。
两虫其实都是老司机了,能很默契的配合。
看着是被迫的姿势,但是其实你寻找我,我也在寻找你。
威汀斯曼脑子一片空白,完全被欲-望支配了。
不记得过了多久,好像晕过去了,又迷迷糊糊的醒来。
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突然被堵住。
次日清晨。
军区的起床铃反反复复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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