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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现如今仍是蝎尾编发,所以花玦衍的此番举止,不禁让季修有些恍惚,没由来的觉得,少主大人此刻是在——
摸他的尾巴。
“这白衣果然没有蓝衣适合你……还是脱了吧。”花玦衍于季修耳根子旁轻声呢喃着,下一瞬,季修便被花玦衍猛地拽至卧榻间。
他是他养大的。
从伦理而言,自己在修心目中,应当是如兄如父的存在。所以此前,自己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未有过逾越的想法。
眼看着这孩子一天天长大,现在出落得愈发清新俊逸,花玦衍内心所想,亦逐渐有了偏差。
他俩阴差阳错地睡过,再让修娶妻生子估计是不行了。更何况修全身上下一根筋,只想着跟在他身边。
那么,他与他,行欢爱之事,又有何不可?那人一辈子待在自己身旁,而自己护他一辈子便是。
既然中途已经错了,接着错下去又何妨呢?
花玦衍不喜欢纠结太多,当下,他只想抓住眼前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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