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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这句话添加在备忘录上。”
红理把头扭到一边,摆出送客的态度。
“至于什么时候来,不是你们可以决定的事。”
然而司汤达没有半点读空气的意图。
“因为这也是我们组织成员的心愿。”
“你在说谁?”
“在组织中,他的代号是兰波,阿蒂尔·兰波。”
平时偶尔也和兰波互发邮件的红理不由得笑了一声。
“原来是那位在异国他乡失忆的可怜人,他想做什么?”
“他想追求您。”
此时,似乎有一阵寒冷的夜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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