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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恬更窝火了,她推搡他,因为没穿衣服,梨花带雨,没什么威慑力。
“你出去!”她还惦记她好大弟呢,“别在我卧室呆着,叫杨净看见多不像话!”
“你是他姐,我是他姐夫,怎么不像话?”见她鼻涕往下流,成峻赶紧给她接住,“你先照顾好自己吧,我真是服死你了。”
她默默垂泪,不想让杨净听见她哭了。一时没东西堵住她的嘴,她狠狠咬在成峻颈侧。他没大呼小叫,事实上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抵抗,就像献祭给吸血鬼那么温顺,甚至把她按得更深。
“咬吧,要是高兴你就咬吧。”他缓缓喟叹,“对我这么发泄一通,不也挺好的。以后对我有气,别跟我对着吵了,”吵不过还哭,“你就咬我、打我,我不当回事,你也解气。”
杨恬发泄完,卸了力,伏在他怀里抽噎,他脖子上一圈牙印往外渗血。
“弄得我怎么开会。”他拙劣地逗她,“明天上会,别人一问,我就说我老婆咬的。”
“…前妻。”杨恬纠正。
“好,前妻咬的。”他揉揉她滚烫的小脸,“要不,你再打我两下?让我更喜剧一点。”
“…”
“我想想,我前妻跑去跟人相亲,越相越觉得我坏,然后把我打了一顿…这说法怎么样?”
“…有病。”她闷闷躺下,“你…穿件高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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