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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她隐隐感到晨勃的阴茎在她大腿缝捣了几下,她有点湿,但实在太困,便没管,薛剑率先起来,让她继续睡。
她听到薛剑在电话里叽哩哇啦说鸟语。
薛剑说那叫波斯语。
扩展海外贸易后尤其中东,他开始学各种狗屁不通的外语包括第三世界国家的,他怕甲方翻译忽悠他,于是亲力亲为,当老板当的这么费劲。
他一大清早商务电话不停,杨恬不关心,洗漱完上班去。连再见也没说,只是抬下手告别,匆匆走了。
然而,这天过得不太顺意,先被上司否,又听见两个一块入职的新员工,应届生,吐槽她:“一个社招来的,不就两三年工作经验么,冷个脸给谁看。”
“谁让人家男朋友开揽胜呢。”
“是么?”
“她刚来那会,有人见过一次。最近没出现,估计分了。”
“被甩了呗。就她那样,还做梦攀小开?”
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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