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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峻自信的神采僵住,登时要变脸,孙远舟像育婴保姆又像训狗教练,用激光笔点住横幅,暗示他冷静。
“你发瘟了。”下台后,孙远舟把他往外推,“一会答记者问,你这个状态,答什么?出去。”
“我心里不舒服。”
“…”
“我心脏真的不舒服。”孙远舟停下,审视他,成峻把西服外套脱掉,他额头有汗,脸色罕见地发白,他喑哑申诉,“我觉得我前妻要二婚了。”
“…”
“你这是什么反应!”
“你想听什么?”孙远舟皱起眉,像看精神病,“法律层面,你前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二婚是她的自由。”
“…不。”
“唯一能保护你婚姻权益的东西叫做结婚证,既然你放弃,你就只能承担代价。”
“所以我说她是个骗子。当初我没想离婚的,是她骗我…”
“成峻,不要丢人现眼了,出去!”
他没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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