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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对项丞左的商人市侩,连考虑结局都以利益出发为目的,很是不赞同。
暗叹刚竟然想和项丞左讨论的想法有多愚蠢。
他早该知道,和他谈论不了艺术这回事,艺术在他眼里只能和钱划上等号。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项丞左笑笑把剧本放回桌上,捏着杯子将咖啡一口饮尽。
那天之后,舒心忧先是回A市在家窝了两天。
开始时她胡思乱想了一堆,最后却是得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结果,那就是顺其自然,想多无谓徒增烦恼而已。
或许是她心大吧,安慰自己反正没有Ai情自己也有爽到,大不了就是当玩了几场sm。
反正Ai情这词儿,对她来说,从小到大都没有过期许。
老实说,这两个月,她对那几个男人的触碰,似乎真的越来越不在意了,还有点索X就破罐破摔的意思。
主要是,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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