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还和柳宿风、项丞左、颜辞……都睡过。”
她声音低得让人为之心疼,“从哪里开始说起呢,从越鸟的版权签约开始吧。
那时候,我朋友替我签下了卖版权的合约,我其实并不想卖,就去酒会上想找项目负责人谈解约的事,可在那场酒会上,我喝多了,被项丞左送上了柳宿风的床。
第二天醒来,我才发现自己被侵犯了,当时我想去报警,却在路上晕倒,被庄际捡到。”
她深x1一口气,继续娓娓道来,“他知道我要报警,为了替柳宿风解决我,就拍下了我和他xa的视频,然后用那些东西威胁我,一次又一次,让我不得不在他身下妥协。
后来我们去美国拍戏,你亲了我,那一幕被他看到了,他大概是气疯了,给我喝了下药的咖啡,可我Y差yAn错走错了房间,和颜辞睡在了一起。”
“回国之后,他看我满身都是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又让我去取悦项丞左……再后来,我喜欢上了三番几次对我伸出援手的项丞左,只是,在台风天遇见你的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最初把我送上柳宿风床的那个人,就是项丞左,始作俑是项丞左。”
一段过往,她停顿几次,才将之说完。
杜容谦的脸sE随着她的讲述渐渐苍白。
听她用最平淡的语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触目惊心的往事,他的心脏如同被人一刀刀凌迟一样,喉头像被一团破麻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