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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这么一想,舒心忧竟觉得那条疯狗,意外地契合这类人设。
就在舒心忧发散思维时。
方菡却将这份劝解全然误解了。
她以为舒心忧是在劝她放弃柳宿风、接受颜辞,更是在暗示她主动退出。
从她说出柳宿风欣赏舒心忧起,就一直在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在她看来,舒心忧的漠然从容是胜券在握,善意劝解是居高临下。
霎时间,她美眸微眯,闪过一丝与表面柔和不符的算计。
不同于舒心忧含蓄的隐喻,方菡拿起纸巾轻拭嘴角。
毫不避讳、也不绕弯地直言道:“我清楚自己要什么,从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就不会再轻易改变,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扫清障碍,先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得到再考虑别的。”
“再说了,只有追逐的才是自己想要的,身后的人付出再多,都是他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即便会有动容也不过是感动,而感动,终究不是Ai,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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