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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着那边不容置喙的命令,舒心忧没再多问就顺从应下。
作为打工人,她对公冶析这种不分时间、突如其来的电话早已习以为常。
“谁啊,一大早的……”舒心忧的说话声吵醒了一旁的庄际。
他大手一揽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颈边蹭了蹭,不满地嘟囔。
挂了电话,舒心忧眯眼看了看屏幕。
六点!
她把手机放下,闭眼缓了半分钟,为自己这苦命的打工生涯叹了口气。
随后掀开被子,拿开庄际搭在她腰上的手,扯过沙发上的毛巾裹住身子,下床洗漱。
她本想洗个澡,但公冶析只给一小时,打车就得三四十分钟,时间紧迫,只好匆匆刷牙洗脸作罢。
一出浴室,庄际就迎上来,搂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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