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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洋洋地走到一旁,从小冰箱里取出矿泉水喝了一口,又拿了瓶苏打水握在手里,坐在床上摆出悠然的胜者姿态,一边用易拉罐敷着发烫的脸颊,一边看着气鼓鼓的舒心忧。
庄际见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只倔强地别开脸,心头那点因胜利而生的得意,莫名又化为了无力的憋闷。
他知道不能把人b太紧,于是故意留有余地道:“不想怎样,就想你乖一点,和杜容谦离婚前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许再惹我生气,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
说完,庄际将手中自己喝过的矿泉水递向她,下巴扬了扬,“喝口水,在床上叫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庄际一说,她还真觉得嗓子好像g得要冒烟,连咽口水都困难,也就接过水瓶,一口气将半瓶水灌入喉咙,缓解了g渴发疼的嗓子。
“话说,都两个多月了,从过年时你就说和杜容谦在办理离婚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离,什么时候能离?”庄际用着嘲谑的语气试探。
他心底有些他自己都m0不清的复杂,既隐隐期待杜容谦快点和她离婚,又怕杜容谦和她离婚了以后,就再没有牵制她的筹码。
所以又有些希望这个过程再慢一点,好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个nV人喜欢上他,那样,他的气就顺了。
“关你P事。”
“你说呢?”庄际g起唇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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