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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嫌弃地睨他一眼,语气不善道:“你出车祸没撞到脑子吧?照脑部CT了么?”
庄际没听出她的嘲讽,还以为是见自己鼻部贴着阻止肿胀的胶布,就误会自己伤到脑袋了。
她这么问,也是在关心自己。
他顾不得牵动面部神经的疼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她笑着:“没有,只是鼻子做了个手术。”
“……”他是猪脑子吧?
“没Si就好,我看完了,走了。”
见舒心忧要走,庄际急忙要起身去拦,这一动,立即牵扯到神经和肋骨的伤口,疼得低声呼痛,“舒心忧,等等,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有话快说。”本来舒心忧是没有这个耐心的,但看庄际这动弹不得、龇牙咧嘴鬼叫的样子,实在是解气,便多了几分耐心。
想看向来张扬得要Si的狗男人,变得行动受限的狼狈模样。
见她肯留下听他说话,他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
可几秒之后,一颗心又‘嘭嘭嘭’地狂跳起来,他手心冒汗,惴惴不安地吐出酝酿了一整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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