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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际垂头丧气,还在回想她刚刚掷地有声的话,“没有。”
舒心忧将挎包挎到臂弯,手指交叠压了压关节,往左侧身正对庄际。
随即捏紧拳头,毫不客气地朝他刚刚修复过的鼻子狠狠抡去。
咔——
是骨头移位的轻微摩擦声。
“你自己行车不规范导致的车祸那叫报应;只有我亲自回击的才叫报复,这才是你因我而遭受的惩罚,明白了么?”
“呃啊!!!”庄际痛呼一声,鼻子伤口瞬间绷线,鲜血如注般涌出。
舒心忧没真想闹出人命,打开包包,cH0U了两张纸巾塞进他手里:“自己擦擦,别呼x1道堵塞,人没了,我不想因为弄Si你要去坐牢。”
庄际疼得眼泪鼻涕鲜血哗哗地流。
他愣愣地,用那只受伤没那么严重、挂着点滴的右手擦掉血迹,抬头望她,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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