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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因为自己看了太多黑暗题材的电影,还是项丞左无所不为的印象,早已在她心底根深蒂固。
不过都无所谓了,至少项丞左不会再追究蓓蓓的法律责任,也不会再找她的麻烦。
等拿到视频,这些破事,就算彻底画上句号了。
……
从包间出来的项丞左,一出门就在拐角处看到了僵持站立的律师、杨思蓓和黎艾莉。
“她答应捐献了。我没跟她说合约和逃税的事,合约作废,税务我会处理,至于刚刚我们聊的内容,希望你们别告诉她。”说完,他拿起手中的文件,一撕为二,再撕为四,最后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不知为何,他忽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如此卑鄙。
酒会上,她那受伤的眼神,至今仍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今看到舒心忧对他毫无感情,连恨都没有了,他更不想让她知道,那份她曾经全心全意信任、连看都没细看就签下的文件,是他早已埋下的后手。
这些手段太过肮脏,越是知晓她的“g净”,就越衬得自己“龌龊”,那份愧疚与自责,从这一刻起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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