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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过的鸡巴,被程末撞的不停甩动着,却在他喘息的不停捅干下,又晃悠着重新硬了起来,顶部的龟头吐着白色的腺液,蹭在他身上。
“嘶~,别总撞那里,要磨破了。”,温旬看着他这个小坏蛋,双腿缠在他腰上,拉过他,惩罚似得咬了他一口。
“哪有?”,程末红了下小脸,小口微张的急促喘息着,无辜的看他,好像做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温旬气的想笑,这小家伙,还学会不承认了,刚要做什么,就被撞的闷哼一声,腿更软了。
起身将这小东西压在按摩床上,温旬浑身都是细汗,可脸上却是带着骄傲的笑意,“怎么样,还说不说慌了?”
程末鸡巴涨的发疼,都怪他塞了什么进去,于是他也不肯妥协,拿委屈的眼神看着他,眼眸潮湿,眼看着就要哭了一样,眼眶红红的。
温旬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被他看的瞬间就心软了,酸酸涨涨的,又有一点甜意,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好了,满足你还不行嘛!别咬唇,会疼的。”,温旬俯身舔了舔他的唇瓣,在他胸口的乳豆上啾了一口,这才坐直身体。
“嗯~,啊哈……,”,温旬坐在坚挺的肉棒上,重新将那东西纳入体内,双眼迷离,摇摆着胯上下快速吞吐着那根粗大的性器,感受着体内的涨满。
“啊嗯~,我这穴,迟,迟早要被你玩儿坏掉,总是喜欢胡乱的插进来操。”,温旬忍不住喘息着挑逗程末,看他害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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