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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突然无话可说,沉默地吃着烤串。
嘴里实在没味,她就猛灌啤酒,“不用想也知道你家人不支持。”
“嗯。”
“现在才突然考虑他们的意见太晚了吧。”
“打了这么多年CS,突然觉得也不是很有意思。”陆嘉图挠挠头,去看王淮恩的脸sE。六岁,他跟着九岁的王淮恩玩CS。一台电脑二人轮流玩,吵吵闹闹好快乐。当时他总打不过姐姐,对姐姐那叫一个敬佩。但又不是很服输,总想着某天突然打通任督二脉,枪枪爆头,惊YAn姐姐。
那份情怀延续到现在,变成,如果可以,他想和姐姐打一辈子CS。可姐姐不玩CS了,刚好他越玩CS也越没劲,或许早有苗头,或许不全是SQ的原因。
王淮恩的脸sE确实很不好,又喝一大口苦苦的啤酒。她说:“人一旦过得不如意就会想象当初没走的另一条路。你知道吗?我最近时不时就想,如果我一直当CS主播,或者真的听信那个人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就像你一样,国内国外无所谓,在某个CS队里效力。你记得的吧?那个骗子一样的经理人说我,小小年纪,枪法和地图理解好得不像话。”
陆嘉图怎么会忘记,那年姐姐16岁,两GU麻花辫,宽松蓝校服,坐在电脑前,单脚踩转椅,下巴b天高。
他笑,“那人原话是姐姐打游戏‘很有灵感,很老道’,然后姐姐说,‘废话,我是七年老兵’。”
“那你怎么不想玩了呢?也在想人生的另外一种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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