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肩宽背挺,脖颈也直,耳朵透光泛着粉sE,周身安安静静地盖着光的被子,萦绕着不符合年纪轻轻的沉思之意,发梢上的金sE像是会跳舞在流动,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像一只流浪狗,或者是一块任人踩踏又反光的地板砖。
三秒,开门的动静后二人依旧沉默。
“……”
“……”
有不愿惊扰这份值得欣赏的忧郁气质的犹豫,王淮恩最终开口:“……很好看吗?”
地上坐着的陆嘉图背影头也不回:“有点。”
王淮恩跟着坐了下来,一起透过窗外看傍晚的云霞。
确认过下午的时间后,她才隐约有点方位的印象——原来这个方向是西边啊。
但是被照得思绪有些发白,加上他身上飘散出夏日户外活动过后的轻微汗味和他本身的味道,像是点燃了陆嘉图牌的special香薰,她主动置身进入这场氛围之中。
屈膝而坐,撑在膝盖上的双手支着下巴,突然犯愣,好像此刻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没有缘由和目的。
不需要有想法。
“姐姐。”他像个斯芬克斯带着回音空荡荡地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