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萧冀曦坐在白青竹的店里,总能看见窗外挑起不少转租的条幅。
“你也得想办法离我远一点了。”萧冀曦看着隔壁那间意大利人开的餐馆也正筹备着关门大吉,工人抬着椅子进进出出,不由得叹息一声。“我总觉得心慌的厉害,万一要是暴露了——”
他一偏头,躲过去一本声势凌厉朝他脑袋上招呼过来的精装书。
白青竹在柜台后面插着腰瞪他。“你以为上海站是你开的?你叫我走我就得走?”
她虽横眉立目的站在那里,说话的声音却不大,尤其上海站三个字几乎低入尘埃,萧冀曦和她离得不算远,也是看着她嘴型才听出的声音。
“我想师兄大概不会反对我的,他最近已经不从你这儿拿书了,你得知道是什么意思。”
萧冀曦低头把地上的凶器捡起来,还很贴心的给拍了拍灰才递还给她。
很可惜,这贴心的举动并没有招来白青竹的感激,只换来了一个白眼,她把书又转身塞到了书架上,很平静的说:“我是特派到这里的,家里没有消息,我哪都不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都不肯去看萧冀曦的眼睛,显然是怕被从表情里分辨出一些言不由衷来。萧冀曦看着她半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算着书店进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
很多年前,萧冀曦曾经听见过阮慕华的妻子,那个他不太清楚名字也不太记得长相的、平平无奇的女人也说过很类似的话,那时候阮慕华叫她跟着自己的孩子到乡下去,因为他做的事情太危险,现在他叫白青竹到重庆去,因为他的处境太危险。
都是一样的。
她不是在等来自重庆的命令,显而易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