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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正对着破损的窗户。
这已经足够了。萧冀曦连滚带爬的第一个抵达窗口,但也只能对着夜色里马河图逃窜的背影打了几枪,自然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他瞥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一双手,犹豫一瞬还是一咬牙要去锤击窗台,因为一个人在盛怒的情况下是不会意识到后果的,他要把这怒气演绎的真实一点。
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了萧冀曦的手腕,显然用了大力气,骨节都有点发白。
两相较劲,萧冀曦手上那些伤口顿时被扯得更开了一点。
“人已经跑了,别和自己斗气。”铃木薰的枪也已经上了膛,但是他没试图对着那个已经几乎看不清的背影开枪做无用功,只将萧冀曦带离了那扇破损的窗户。
“这事办砸了,最倒霉的是我。”萧冀曦脸上的咬牙切齿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疼出来的。
“我记得那个人。他是王天木的副官,所以今晚才带着枪。”铃木薰倒是显得很平静。“错不完全在你,家贼难防。”
萧冀曦本能的感到他话里有话,抬眼时看见铃木薰正望着处在保护圈中心的王天木,脸上流露出一点冷色。
“怎么,你在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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