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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有点担心她会一语成谶,这种事在他身上已经屡见不鲜了。好在白青竹没有乌鸦嘴的潜质,萧冀曦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上海从被日本占领之后,剑道馆的数量也是与日俱增,简直是给在日本没什么活路的那些武士提供了新的机会。
萧冀曦还记得沈沧海曾经以非常不屑的语气评价,说如今这帮日本人称武士简直贻笑大方,废刀令都颁了六十多年,正经的武士早就该入土了。他还记着每回路过这些道场,沈沧海总会显得跃跃欲试,把彼时的萧冀曦吓得够呛。
所以萧冀曦还真没走进过剑道馆。说实话他对日本人所谓的剑道总是嗤之以鼻的,虽然他自己只跟阮慕贤学了一点皮毛,但不妨碍他畅想阮慕贤一人一剑就能挑翻一打日本的剑道大师,前提是他把病给治好了。
这家道场压根就没有中文名字,萧冀曦看着那个龙飞凤舞的假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在想到底该翻译成元还是源,很不合时宜的陷入了沉思。
铃木薰拍他肩膀的时候,他差点吓得把枪给拔出来。这种长年累月形成的条件反射是他没办法控制的,好容易冷静下来之后他还忍不住在想,自己刚才要是真的开枪走火了,到底是在给谁省事。
“在想什么?”铃木薰的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大概是因为快要一尝夙愿。
不过萧冀曦委实不能感同身受,一旦想到剑道四段大概是可以被沈沧海单手掀翻在地的水准,他就有点提不起精神来,虽说他必须承认自己现在这个状况大概是打不过赤木亲之的。他给铃木薰说了自己的疑惑,铃木薰没有绷住直接笑了出来。
萧冀曦越过铃木薰的肩头——这其实不太容易,好在铃木薰已经快要笑的直不起腰了,他自己甚至开始纳闷这事儿好笑在哪——和虞瑰交换了一个疑惑和无奈并存的眼神。
好半晌铃木薰才止住了笑。
“我怎么从来都没想过这一点。”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冒用源氏的名字给自己积累一点人气,还很纳闷为什么他们的胆子这么大。现在看来不用汉字也是很明智的一种选择,至少还有旁的解释方法。”
“因为你没来过这里,至少我不知道你来过。”虞瑰脸上也有一闪而逝的笑影。
“但我路过了好些回。”铃木薰看着虞瑰的脸色,似乎有些担心。“你好像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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