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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里,萧冀曦身上总是新伤叠着旧伤,他怕吓到白青竹,也一直没有和她联系,只写信给周止问一问她的近况,打算等沈沧海放他到码头上干活、有了收入之后,再告诉白青竹怎样联系自己。
此时骤然见到白青竹,他多少有些意外。
白青竹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萧冀曦。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一点,也壮实了很多,这么看来,应当说过得还算不错。
但身上那些伤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叫她看着就鼻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只好赶紧别过头去。
“我从周止那里问的地址。那小子一开始不肯说,还是我说有好消息想当面告诉你才松的口。”
通常情况下,白青竹是不愿意在萧冀曦面前落泪的,两个人熟悉的有些超过了性别的界限,所以看见白青竹哭,萧冀曦的第一反应大多都是嘲笑。她瓮声瓮气的回答了萧冀曦的疑惑“我找过来,楼下那个姐姐听了我的名字就叫我直接上来了。”
萧冀曦暗暗磨牙。
沈沧海知道他这会在楼上折腾着处理伤口,她肯定是故意的!
白青竹看起来瘦了一些,精神也有些沉郁。毕竟遭逢大变,如果不是萧冀曦还留在上海,白青松行商在外又给她一点希望,只怕这会她的状态还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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