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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训练我的事儿是不是能挪到晚上。”萧冀曦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露出一个冒傻气的笑来。“总不能松哥来了,我还是个无业游民。”
沈沧海挑了挑眉,罕见的开始沉思起来。
萧冀曦被她踩着,只好苦中作乐的在地板上休息。
半晌沈沧海道“有个事儿,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摩挲着下巴,很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神游状态,和萧冀曦说话只是顺道。
“帮派斗争,人人都把祸不及家人挂在嘴上,斗到紧要的时候,又人人都想去捏那个软肋。”
萧冀曦心里咯噔一声。
“师父今年四十五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是一个人吗?”沈沧海的笑容里有种萧索和无奈。“二十年前,他去救陈其美,救了陈其美一条命,自己的未婚妻搭了进去。”
短短一句话,透出了陈旧的泪水与血腥。
“人人都想保命,都想往上爬,就人人都不能有软肋。”沈沧海毫无芥蒂的撩开衣裳下摆,给萧冀曦看腰侧一个弹孔。
那是个陈年旧伤,愈合的还算不错。但落在她瓷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像一只狰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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