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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得有那个能耐才行。你叫我来,就是想让我学着和他们打交道,我也没想弄出什么名堂。”他揉了揉眉心,还是没憋住。“但是我觉得很多东西的确需要改变——”
对着沈沧海的目光,他默默的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无论你觉得什么需要改变——是那些工人的生存方式,还是其他的什么。”沈沧海很直接的说出了萧冀曦心中所想。“现在,你都做不到。”
她一开始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才发现如果试图做什么,就是在尝试反抗所处的环境、制度乃至所有的一切。
有的时候她会想,师父当年跟着闹革命究竟有没有这个必要,眼下看来革命是成功了一些,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萧冀曦苦笑了一下,他只能承认沈沧海说的对。
他觉得这世上不该有过得那么苦的人,虽然从古至今似乎都是这样的。
只是每当想到从古至今这四个字,他都会想起少年时在白家的书房里看见过的那卷新青年。
——从来如此,便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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