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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海拍拍萧冀曦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而后似笑非笑的对上白青松。“白老板别吓唬他了,萧先生而今去了东北抗联,兵荒马乱,实在不会有闲心赶来上海。”
白青松本来是想把萧冀曦吓服帖了,结果被沈沧海迅速的戳穿。他看得出沈沧海对萧冀曦是挺上心,至于为什么这么上心他就不明白了,且因着这点不明白,还有些不安,怕沈沧海是图谋不轨。
然而等他再上下打量一遍萧冀曦,就只能承认这家伙没什么可图的,沈沧海只可能是希望在军方拥有一批亲近的人脉——在这么个世道里,人人都想有。
萧冀曦把悬着的心放下去,转而替他爹担心起来。抗联的日子是过不了太好的,至少比不上在沈阳城的时候,而且随时可能丢命。
白青松看萧冀曦表情沉郁,转而去安慰他。“萧伯父绝不会有事的,他老跟我爹吹他运气好——”结果话说到这,他自己说不下去了,变成需要被安慰的那个。
萧冀曦张开胳膊用力的抱了抱白青松。“松哥,我没事,你也别难过。”
沈沧海叫这种亲人之间和乐融融的氛围弄得浑身不自在。幸好她是有法子把这氛围暂且打断一下的。她清了清嗓子道“白老板,既然今天我已经来了,就把事情一并都谈了吧。”
接下来萧冀曦和白青竹就被扔出了门,在外头大眼瞪小眼。
伙计知道这是老板家里的人,殷勤的递上热茶并请人去别的屋歇息。但他俩都不肯动地方,要了两张椅子,抱着茶杯一左一右当起了门神。
两个人被白青松痛骂一顿之后,反叛的气焰荡然无存,剩下的就是雏鸟一样的依恋之情。所以里头两个人在谈。外头两个人也膝盖碰着膝盖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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