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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之前说的话,我觉得很有意境——李先生从前念过书吗?”
李进财没想到他来问的是这个,先是呆了一呆,而后叹息一声回答道:“我从前是伺候皇后的,被皇后教导过。”
萧冀曦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都这时节了还哪里来的皇后——但他也没有出言去纠正。
“这么说,您不是被溥仪留下了,而是没跟着婉容一块被带走。”
萧冀曦听说过婉容秘密出逃的事情,想来既然是秘密出逃,一定不会把随从一起带走,无论这随从要不要紧。
李进财听萧冀曦大刺刺的直呼帝后的名字,被吓得抖了一抖,但也知道这些新派的人物眼里大清朝已经是些孤魂野鬼了,何况他们现在做的还是刺王杀驾的事情。
他顺着话头回忆起了婉容被从天津秘密带离的那个晚上,一面将泡软的饼咽下肚去,一面纯为了排遣无聊而打开话匣子。
“那是去年年底的事儿了,那天晚上肃亲王家的十四格格来了,打扮的很漂亮。我记得她进去跟皇后说了好一阵子话,是关起门来秘密的谈,把宫女太监都遣散了。”
萧冀曦对前朝那些破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对那些什么****什么贝勒格格更是嗤之以鼻,但他觉得‘肃亲王家的十四格格’这个名号似乎有些耳熟。
李进财咂咂嘴,颇有得色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咱从小耳朵就灵,模模糊糊的听着了一两句——皇后说的是,今后必成众矢之的,那女人说的是那些所谓革命党,都是头脑简单的,只要做个连环局,风浪必不能波及帝后。”
那时李进财在门外路过,听到这样两句觉得没头没尾而意义重大,所以悄悄记在了心里。然而这次找上门来的人在乎的只有陛下与娘娘的起居习惯如何,对皇后出逃的这个晚上并不关心,他也没机会和人说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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