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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的把李进财听到的秘谈复述了一遍,而后以自己的想法作为结语。“我觉着不可信其无——但如果再深一层,这样故布疑阵只是为掩藏溥仪的确就在沈阳,连他听到的话也是故意被放出来的。”
阮慕贤沉吟了片刻,摇头道:“我觉得不大可能。这个李太监的谈吐不像是简单跟着婉容学过一两天了,或许算得上是个心腹。如果说要留人传递信息,不会留这样重要的人在外面——他的确是跑的快,不然现在早该死了。”
萧冀曦经他这样一说,也觉得李进财不像是个普通的太监,如果婉容出逃肯定不是要带走他就是要灭他的口,好在他往垃圾车里躲得足够快。
“那这么说......溥仪真的在长春?”
但凡中国人,现下就没有肯叫长春做新京的。
“不好说。”阮慕贤面色凝重的摇头,但忽然又露出个笑容来。“只是我们必须去沈阳一趟,不然就是坐实了这一趟的目的,所以先去探听探听也好。”
萧冀曦恍然。他刚想到溥仪不在沈阳的可能性,被震惊得忘了此行打着的幌子是回沈阳祭拜师娘,眼下如果突然改道长春,那世人便都知道他们是要去做什么了,此前的努力一应白费,往小家子气里说,阮慕贤白损两根金条,往大里说,回去还指不定有什么麻烦。
想到回去他又想起了沈沧海,面色一苦。“咱们在天津闹得这一出肯定落在师姐耳朵里了,估计她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大概,现在正追咱们呢。”
阮慕贤这次摇头摇的分外果断。“不会。她不愿意去天津。”
萧冀曦听他说的斩钉截铁,好奇的想要追问,然而阮慕贤只扔下一句你自己回去问她就岔开了话题,扭头去找范明钱德两个人商量对策。
萧冀曦蹲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听这三个人说话。其实范明与钱德谈不上有见识,只是一个是预备拿命去填这件事的,一个是地头蛇,要说起拿主意来都得有份。
钱德很犹豫,因为要豁出命的不是他,他不好拿别人的命故作慷慨。而范明则非常爽快,尽管要送的也不一定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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