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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哥,青竹是在学校吗?”萧冀曦觉着脸上有点发烫。
白青松注意到了萧冀曦手里那束娇艳的花儿。
他盯得萧冀曦有点发毛,世上的兄长面对打自己妹妹主意的臭小子大抵都是这么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萧冀曦自诩也是从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不知道怎的看着白青松的神色还是有点害怕。
“这不,好久没见了。”萧冀曦嘿嘿傻笑几声试图缓和气氛。
白青松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复旦复课了,青竹在学校。”他停了停,不情不愿的补充:“她也很担心你。”
就在萧冀曦欢天喜地的拔脚要走时,白青松喊住了他。
“今晚她就回来了,耽搁你一下午要不了命,我有话问你。”
萧冀曦还没活腻歪到和白青松对着干的地步,臊眉耷眼的跟着白青松进了后屋。伙计相当有眼色的把萧冀曦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把那一束花插在了墙角的大瓷瓶上。
萧冀曦瞅了瞅那一束在古董上开的兴高采烈的花,小声道:“这可真是中西合璧了。”
“少废话。”见四下再没别人,白青松敲了敲桌子,将声音压得很低。“你老实交代,去什么去了?报纸我可都看见了!”
萧冀曦小声道:“松哥你把声音放的这么小,不就已经是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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