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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隐约听到了天津等字样,一颗心也跟着悬起来。只见沈沧海一言不发的扔了话筒,起身就要往外走。
“沧海,你去哪。”阮慕贤的声音从后头追上来,萧冀曦也觉得不对。沈沧海现下看着是和往常一样平静,但她的动作太反常了。往日里她不大过问阮慕贤商铺的事情,即便是这样十万火急的场景,也不会放着阮慕贤都不过问一声就往外冲。
沈沧海脚步一顿,萧冀曦才发觉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去帮您处理一下。”她侧过脸,很勉强的一笑。
“这事用不着你。”阮慕贤的声音很少这样斩钉截铁,每当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沈沧海说话时,萧冀曦就知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
“师父!”
萧冀曦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五,你去处理。”阮慕贤朝着萧冀曦一点头,“铺子里的人都认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怕日本商社的人。现下休战,他们还不敢在租界造次,但要记得注意分寸。这事和我们在天津那段时日没什么瓜葛,到时不要自乱阵脚。”
“明白。”萧冀曦飞快答道,怕沈沧海拦阻而一溜烟的跑上了车。他跑过沈沧海时注意到她失去血色的唇正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想出声叫住他。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萧冀曦开着车转过一个弯消失不见。然后她蹲了下来,手掌捂在腰侧,如同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当她听见天津与日本这两个名词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了。因而陈年旧伤又在幻觉里疼痛起来,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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