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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咱俩是殊途同归。”萧冀曦感慨道。如果不是遭了一系列变故,他也是该在今年毕业的,然后回家去找份工作,劝他爹赶紧退伍养老。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有点低落,为不坏两人久别重逢的兴致,赶紧打起精神来笑道:“你在哪个寝室?怎么我都没看着你。”
周止和他把宿舍号一说,两人竟还是一个宿舍的。这实在是有缘的很,萧冀曦想自己先前没注意到他,估计还是这新发型的错。
“青竹怎么样了?”萧冀曦来了南京之后怕串供串的不恰当,只在录取之后给白青竹去了一封信,算日子可能还没到她手里。
两个人大半年没通音讯,上次见面还是为萧冀曦在哪里过年拌了几句嘴,只是没想到萧冀曦是在火车上过的年。
“还留在上海,知道我来南京还托我找你。”周止促狭的笑了。“她说你像叫鬼追了一样非要年前就来上海,说是要替令师走亲戚,怎么走的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萧冀曦心想自己师父编瞎话的能力纯粹是叫沈沧海训练出来的,干笑了几声。“这不是想着来回折腾不便于备考。我离了学校这些年,不好好看上一阵子书怕是字都忘了怎么写。”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宿舍,宿舍里的气氛这会是非常热烈。见两人回来了很自然招呼一声,让两人也跟着加进了这场座谈会里。
这一屋子的人都兴奋的很,都是一群年龄相近的青年人,说起如今局势来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奔着东北去,萧冀曦听在心里头又有点刺心,但面上什么也没表露出来。
他还记得面试时那主考官看着籍贯一栏的沈阳两个字,流露出无限复杂的神色来。说是这两年东北籍的学员是越来越多,等面试结束时又拍着他的肩膀叹息。
“小伙子,你挺不错的,好好学着,咱们能打回去。”
只是在打回去之前,东北又要经历多少的苦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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