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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海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不用给我编瞎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很有水分,把那个不字给去了还差不多。
但萧冀曦决定相信这句话。他是刚被调任情报系统,听着潜伏组这个名儿就知道干的都是地下工作。所谓地下工作是谁也不能相信,沈沧海真要逼问他反而难办。
不过沈沧海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并没想为难他。她把话题岔开,给萧冀曦说上海被日本占领后的情景。
法租界的情况比外界要好一些,日本人忌惮西方诸国,没有把手伸进租界,这也就是萧冀曦一个参加了抵抗战斗的军人还能躺在这里没被抓走的原因。
萧冀曦在病榻上缠绵了半年之久才把那颗手榴弹带来的伤势养好。收音机后来被沈沧海换了一只,他能从里面听见消息,然而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消息。
中国的军队依旧在输,尽管两支纠缠了数年的队伍好容易握手言和决定一致对外,他们在日本的军队前还是看起来孱弱不堪。
先是南京,再是徐州。
尤其是南京。
南京。
萧冀曦以为平顶山就已经是丧心病狂的极限,今日始知还是低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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